过了些时辰,青凤派了些人,给我挪了窝。我看着藏书阁大门冰冷地合上,而陆先生却一直没有出来,鼻子一酸,差点留出泪来。
在藏书阁整日与书卷为伴,我觉得自己身上满满的书香味,而在火房,整日与柴草为伴,我却突然喜欢上了琢磨蔬菜瓜果,要不是火房的张婆婆一直拦着我,毫不夸张地说,我能吃到潋月阁关门大吉。
只不过,这一次经历,并没有让我开窍,我想回去,回到藏书阁,尽管我一直没参透青凤说的,生不逢时,究竟是何意思。虽然在潋月阁哪里都能吃饱饭,可我心里总觉得空空的。
那一日,我还在钻研桃花酿与杏花酒哪个更容易醉人的时候,顾曲却找上门来。
我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琢磨,他却迅速地摸过一壶,往嘴里一口气灌了个精光。
我有些生气,突然明白青凤为什么会不待见他,辛辛苦苦攒了好久,取得是晨起花间的露水,折腾了小半个月,他也没个声响,我能不气么?
“好喝吗?”我知道作为一个最下等的侍者不应该用这种态度对待潋月阁的任何一个人,可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所以也没给他个好脸色。
顾曲瞧见了我脸上的不愉快,爽快道:“好喝,好喝,可还有?”
我清楚地知道,这是他看到我的神情后,跟着安慰我的话,方才酒过他的喉间,分明狠狠地皱了下眉头,可也不好当着我的面吐出来,只能一口气咽完了事。
“没有了!”他说的明明是夸赞的话,我却为因为他没有说出真正的感受,而一张脸气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