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的,有许多人,男女老幼,把阁前的空地,挤得水泄不通。
那是一座山城般高耸的阁楼,牌匾上潋月阁三个大字,在阳光下,耀眼夺目,熠熠生辉。
早在前几日,桑瑶城公榜上有书:凡安庆国子民,有意入阁为侍者,经遴选,一生追随左右,可保衣食无虞。
潋月阁甚少在民间如此兴师动众地收纳侍者,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一但被选上,日后不仅衣食无忧,还可光耀门楣,兵荒马乱的年代,的确是一桩美差事。
我站在队伍的最后排,侧着身子,从空缝中往前看,远处有一身着灰色衣袍的男子,跪坐在临置的木榻前,对前来的候选之人,仔细盘问,时而微笑,时而摇头,话不多,神情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和气。
能成为潋月阁侍者,无疑是幸运的,可在我看来却不是,我只是想吃口饱饭,至少就眼前来说,哪怕没有被选中,落选之人也能领到两个胖乎乎,蓬松松的白面馒头,模样可爱极了。
我把双臂交叉兜脏兮兮的袖子里,倒春寒总是这样,而我那颗焦虑的心,使冰冷的双手渐渐变得温和起来。
队伍慢慢地往前移动着,殊不知是条件苛刻还是别的什么缘由,留下的人,除了几个身材挺拔的青年壮汉,其余的都是清一色的女子,而我也在其列。
我很庆幸自己被选中,唯一的遗憾是,因为入选,所以就没有领到那两个白面馒头。
“大家,过来签字画押。”我听见前头有人在喊,于是跟着人群移了过去。
我原本以为小碗里摆着的是朱砂,却是一碗狗血,我很清楚地记得这味道,伸手之前犹豫了一下,眼一闭,在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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