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旁人。逝者已矣,他相信若是母亲在世,也一定不希望他因母亲的死而活得不开心。
“我没事。”费祐胡乱抹了抹脸,只是见到故人的儿子,感叹几句罢了,“你这次特地来京城,是不是有什么事?”
“不瞒祐叔,确实有事。”谢玉珩把自己上京的目的与他说了一遍。
镇南王世子要求娶长乐郡主,这是好事,费祐听完乐呵呵地道:“你是想让我先为你去问问齐王的意思?”
谢玉珩点头道:“齐王虽我与父王有过几面之缘,但我未曾见过,贸然去王府提亲,怕齐王不允,届时伤了两家和气。祐叔在朝中说得上话,我便想先求祐叔帮忙打探一下虚实,如果齐王愿意,我再登门去提亲。”
门外传来女子嬉笑的声音,费祐抬抬下巴,示意谢玉珩看门外,笑道:“你和郡主不是早就认识了?提亲这种事,又何必要经过我,齐王素来疼爱郡主,只要她允了,齐王难道会不同意吗?”
“凝儿目前还不知我的身份。”谢玉珩脸色微红,朝费祐行了个礼道,“还请祐叔帮我这个忙。”
第12章
“我问你,你可是真心想要娶长乐郡主的?”
一事归一事,费祐虽然与镇南王夫妇有些交情,镇南王世子又喊他一声祐叔,但事关长乐郡主的婚事,不是光凭一点两点交情就能让他答应帮忙的。且不说长乐郡主是否愿意嫁,光凭逸都离京城那么远,就足以让齐王再三斟酌这门亲事了。
“不瞒祐叔,在来京以前,求娶长乐郡主,是我父王的主意。”谢玉珩如实道。
“那来京以后呢?”费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