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去五墨斋,那可真是个烧银子的地方嘞。
苏卿听着司庭走远的脚步声,心里一阵捉急,肤若凝脂的雪腮升起一团红晕,贝齿咬唇,额角浮起一层密麻细汗。
她鼓起软腮,定定望着顾子傅,似是在为自己打气,模样实属精致可人。
可惜七爷是个不识风情的神经病。
想着,苏卿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搬了张凳子走过去,双手交叉放于腿上,规规矩矩坐到顾子傅面前。
“七爷,我要跟你讲道理。”
顾子傅挑刺的动作一顿,他挑眉,目光落在苏卿微红的脸上,嗤笑一声转过头去,道:“得,敢跟七爷讲道理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闻此,苏卿放软了声音问道:“若是说的不好,七爷可会生气?”
顾子傅不轻不重的“唔”了声。
“看七爷心情。”
他这般说,苏卿舒了口气,鼓起勇气道:
“七爷,您是上过战场的将军,抵御外敌战功赫赫,陛下赏识,将士敬仰,应当配长剑弯弓才是。练字之事,与保家卫国刀剑相比,未免有些大巫见小巫,而且,我字丑,人又笨,七爷还要拿出时间教我,怎么好意思耽误七爷时间。”说到一半,苏卿顿了顿,抬头看了眼顾子傅又飞快低下头,指尖揪着衣角打转微微透出粉色。
也不知七爷听进去了没。
她暗暗想着,可屋子里安静的令她有丝心慌。
起身,拿起茶壶将茶杯添满,恭敬端到顾子傅面前,踌躇说道:“我听宫里婢女偶尔提起过,五墨斋的纸很贵,会要很多银子,再者,七爷不喜欢老夫人,古院账房又跟顾府脱离,还是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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