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放心,随便种都能养,糙得很。”
钟徐友几人压根没参与种树,扶着个锄头在一旁跟以前几个同班的兄弟插科打诨,余光瞥见不停打着哈欠,整张脸都写满了“这傻逼活动到底什么时候结束”的许随耸着肩膀打了个抖。
他愣了愣,正想说些什么,又看见少年微拢着眉,然后轻轻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大头闻言也扫向他,咦了声:“随哥你外套呢?没带?”
钟徐友一路视线不离许随,是知道他把外套给了谁的,当下笑眯眯地开口:“给他小同桌披着呢,我儿还是长大了,情窦初开知道怜香惜玉……”
许随捏了捏骨节,不冷不热地看着他。
钟徐友一下就停了嘴,想了想还是脱了外套递给他:“行吧,当我什么也没说,你赶紧披上。”
许随没接过来,只是摇了摇头:“不用。”
结果钟徐友直接捏着往他肩上一扔:“行了,我里面这卫衣是加绒的,热死不偿命,你这小身板刮风下雨都要感冒一回,还学人逞英雄,下回有这个需要,你告诉我一声就行,我义不容辞脱了就上,没必要劳烦你老人家。”
许随也没继续推辞,拿起衣服就穿了起来,听到他后半句话之后动作顿了顿,才边拉拉链边说道:“那不一样。”
钟徐友茫然了几秒:“有什么不一样的?还省了一道工序,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不是吗?”
少年慢条斯理地正了正衣领,微挑着眉翘起唇角:“你没签誓词,所以还是得中间商赚差价。”
钟徐友:“……”
不是,虽然他没听懂誓词什么的,但他怎么觉得这哥们的笑容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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