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我在厨房里拿了袋姜糖给他泡着,庆幸此时受苦的不是我。
这几天用着钟杭弋的身体着实怨念,可此刻却又开始体会到做男生的舒爽,不用忍受痛经,刚和软软又漂亮的女生身体做完爱,更是神清气爽。
想着我脸上笑意更浓,端着姜糖水进房给钟杭弋送去。
“你笑什么。”他瞠目瞪我,惨白的脸色更显得可怜。
我抬手摸上我的脸,才发现我的笑意竟是一点也掩饰不住,肌肉紧绷着向上,一幅快乐至极的样子。
我不知该如何不惹恼他地解释,于是便不回他的话。
“为什么不回话,当我是死的吗,啊,程嘉广!”
他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我自知理亏,安抚道:“我去给你买止疼药,别发火了哦。”
他转头哼了一声,算是默认,又催促着我快去快回。
校外的小药店距离有些远,我走了十来分钟才到了那边。买了止疼药回去,又在便利店买了些吃的,优哉悠哉地往回走。
天色半边月白半边藕色,暮色坠入地平线,又慢慢挣扎着渲染至半空。夕阳沉没在晚霞里,淡月从东边起来。
晚间的微风笼罩着街道,行人的喧哗被风声吹散变得柔和起来,路边饭馆在粉紫暮色里亮起了第一盏灯。
街边小饭馆开了傍晚的单,里面散落着朝气蓬勃的学生两三,从我的位置正好看见季节白皙的侧脸,我赶紧低头加快了脚步,却还是被他发现了。
“钟杭弋。”他从里面走了出来,拉着我往里走:“一起吃饭啊。”
我推脱着有事,却拗不过他被他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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