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北雅:“你等等。”
她本来是想从青芽的话里找点能用的信息,没想到居然问出了这么个情况。
卓北雅不仅要坐破椅子,睡旧铺盖,还要心甘情愿的吃冷饭?
青芽声音发颤,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声来。
开什么玩笑,这是一个堂堂公主应该过的日子吗?
胳膊忽然针扎一样疼,卓北雅扒开衣服一看,一个半寸长的伤口正在往外汩汩冒血。
“这是怎么回事?”卓北雅惊呆。
“公主你忘了?”青芽这时候也管不上什么礼节了,手忙脚乱的满屋子找药膏,“这是隔壁曹嬷嬷伤的,她用刀子切糕点的时候故意踉跄了一下,一下划到了你身上,当时可流了不少血呢。”
青芽带着哭腔,一边抹鼻子一边拆包裹:“您可是皇上专门请来的,凉王小时候多护着您啊,没想到现在居然落到了这步田地。”
青芽找了纱布过来,熟练的帮卓北雅把冒血的伤口缠上:“公主,有点疼,你忍忍。”
卓北雅稍稍冷静了下来,总算是把自己现在的状况摸清了,用几个字来形容西域公主就是:
心肠软,没脾气。
卓北雅坐在梳妆台前,转头,望着铜镜里面的人。
夭桃浓李,艳色绝世,是个倾城美人。
可谁知道,这个皮囊里已经换了副灵魂?这个灵魂来自遥远的新世纪,性格和西域公主大相径庭。
青芽将纱布系好,见卓北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