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个结论——这魏夫子,怕不是有强迫症。
魏夫子一表非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倒有几分女相,已至三旬,却童颜依旧。
终日同款青衣长衫,腰间系一八进宝丝绦,若不是净如新衣,苏鱼都要怀疑这人是日日穿同一件。
案牍必擦几净,笔墨纸砚摆放俱是规整,若有一丝偏差,便需调整片刻,满意方止,坐姿日日如一端正,就连批注作业都是工整不容偏差。
每次入堂第一件事,便是互查书册及诗作,次次如此,若遇有人未带书册,便要停课。
虽院长已提及多次,未带书册,无需停课,但这魏夫子,油盐不进,照停不误。
院长为止魏夫子停课之行,遂下令,魏夫子之课,众生不得因不带书册致停课。
此时因太子讲学,各个院丞严查课堂之际,这不就是在风口浪尖上,顶风作案,以儆效尤么!
还不待苏鱼有应急之法,马珪随扈之一何俞便举报道,“夫子,苏生与刘生,又不带书册!”
苏鱼本懒得去理马珪,只这马珪偷书真是丧心病狂,防不胜防。苏鱼对于马珪次次作恶之为,此刻见他一脸得意,用眼神挑衅的嘴脸,自是愤慨,此刻却也只得隐忍下来。
只祈求这魏夫子今日可别再因为强迫症,又停课。
不然他们二人,便是罚上加罚。
“夫子,今日未带书册,学生之罪。已深刻反省,若有再犯,全凭夫子惩罚。只今日使出有因,实非学生不带书册,学生出门之前,均已仔细检查翻阅过,更深知学生不带书册,乃是对师长不敬,对同窗不义,更是日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