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她终于说出心底最大的疑问。
莫非思考了一下，若仅仅回答这个问题应该不会违背脑海中的契约。
“是。”
“我要报仇！”薛歌痛哭流涕，这些日子她一个人守在这里，就是为了找寻真相，“你能告诉我，是谁害死了我爸吗！”
“这…”这就很难回答了，虽然杀害薛旧历老师的是几只不足挂齿的炼气骷髅兵，但说到底还是聂小倩那厮，是她控制着白骨路将他们几人抓了进去，导致了体力不足的薛老师之死。
“不知道。”
“你骗我！”
莫非摇摇头，“你的层次太低了，告诉你又有何用，在她眼里，你只是一只蚂蚁。”
“我要变得像你一样强！”
“我？我只是大一点的蚂蚁。你过来！”
小女孩靠近一些，莫非将左手搭在她肩头，未避免污其清白，一道灵气在她体内一触即收。
“很好，有资质！”
不怕资质差，资质差可以丹药补足，怕的是根本没有资质，还好还好，这个女孩和她父亲一样有着不错的水行体质。
如今想来，当日他们几人齐聚一堂非是偶然，有修炼资质者冥冥之中的互相吸引，最后走到一起上了那么一堂课，聂小倩怕是未料到简单的白骨路都能淘汰掉一人。
在玄阴九法中的注解中清晰阐述了聂小倩老师的观点，“世间人分两等，有资质者与无资质者。有资质者羽化登仙，无资质者百年黄土。”
关于资质，聂小倩有详细注解，“炼气者资质乃观其经脉宽广，经脉韧性，经脉厚度，经脉通畅程度，最后还有经脉的五行亲和度。”
第六十八章 灾变（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