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
梁绪是知道内幕的,但很多时候他只能当个哑巴。
有次他和副局长一齐下班,就被迟隐给堵着了。
他还清清楚楚记得迟隐拿着一叠照片挥在身上的情景,言辞激烈,义愤填膺,字字直击人心,她还搞到了副局长和嫌疑人家属见面的场景。
实在厉害得不得了。
副局长被气得脸色铁青,回去后就找人查了迟隐资料,知道她是电视台记者,大概就想到了见不得的手段。
那时候,鬼使神差地,梁绪对这件事上了心思,他想见见她。就利用职务之便,找到了迟隐住的地方。
他推了和女朋友的约会,在黑乎乎的胡同口,等了三个多小时。那会是夏天,到处是吃人的蚊子,他也就被咬了三个多小时。
近十一点时,迟隐回来了。
在昏黄的街灯下,她疲惫着面容,脚步匆匆。
身边经过时,看她的脸,他有一点心动。
有句话叫灯下看美人。
他想那个场景是很符合的。
他叫住迟隐后,她回了头,片刻的迟疑后,“……是你。”
她的神情有些不屑。
梁绪明白他是被当做和副局长一样的一丘之貉了。他很无所谓地笑了,声音很愉悦,“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惹到了张裕民,估计当不了记者了。”
迟隐无所谓地看他一眼,继续走自己的路。
“不过我告诉他,说你是我女朋友。”他在身后补了一句。
远去的迟隐霍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