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幼禾脸都急红了,“我放错调料了,你还我!快还我!”
元染忍不住笑,但说什么也不肯放开到嘴的鸭子。
他越是不给,丁幼禾越是恼羞成怒——明知她弄错了佐料,非但不告诉她,还说什么咸的也很好吃,这不是赤|裸|裸的取笑是什么?
“给我!元染!你还我,不然小心我撵你走,啊。”
彪着狠话、蹦起来抢曲奇的丁幼禾忽然没了声,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腰后,那条搂着她腰的胳膊上。她想退,可这一次元染没有再顺从地松开。
非但没有,反而收得更紧。
丁幼禾挑起眉,“造反呀你!”
那模样,看在元染眼里倒像虚张声势的猫咪,他缓缓将举起的箩放到手边桌上。
丁幼禾被他的动作逼得连连后退,彻底被圈在了他的身体与墙壁中间。
之前从未觉得元染有多壮,当被完全桎梏,她才深切意识到,性别有差。
“我跟你说,你现在松开,我既往不咎。我数五下,你不松的话,待会我肯定把你连人带行李一块儿丢马路上。”丁幼禾威胁人的话张口就来,虽然心里清楚,她压根不会。
威胁显然对元染无效,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撑在墙壁,低下头,目光停在她噼里啪啦放狠话的小嘴上。
厨房的灯从他身后头顶照过来,以至于丁幼禾完全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一,二,三……四,我数到十,你乖乖让开……五,六……九——”
没能数到十,唇就猛地被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