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块,谁知道居然十万?
“怎么不说话了?”手臂稍一收紧。
丁幼禾只觉得背后贴着的胸膛火热,而自己竟也随着他的吐息而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二十就二十,我付不起还是怎么着?你别把人给看扁了!你、你给我放开!”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掰他的手臂,是真的发了狠。
“看来今天的相亲对象条件不错。”
丁幼禾眼一瞠,“元染!你跟踪我!”
箍着她的手臂缓缓松开了,她立刻退出几步远,瞪向他,却在目光撞上光|裸的上半身时触电般又移开了。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元染低头,看了眼手臂上被她抠出的红痕,“口口声声叫陈先生,我以为你已经忘了。”
丁幼禾也看见了他手臂上的殷红挠痕,眸光一软。
这个眼神落进元染眼中,他将毛巾隔空投进浴池,自己走向窗边的木榻,“别跟小孩子似的耍脾气。你不是职业刺青师吗?拿出你的职业道德来。”
丁幼禾犹豫了一下。赔十万不是小数目,她家里没有矿,钱也不是风刮来的,嘴皮子耍狠谁都会,可并不是人人都能一言九鼎。
就这么一犹豫,元染已经伏在木榻上,姿势慵懒,手臂悬在前方,侧头看她,“嗯?”
丁幼禾停在原地,“你什么时候回楠都来的,为什么要跟踪我?”
对于她的前一个问题,元染直接跳过了,只说:“我没跟踪,是手下人跟的。”
“还不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