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当日是在此送别的。
亭子现在有些残破不堪,不难见出有烟熏火燎的痕迹,还有刀痕。有人在此受过刑,血渍生长入木头的纹路之中,沈故心有些揪起。
忽地,双膝跪地,西装裤被绷得有些紧,上身的西服随沈故用手抓心的动作,自顾自地皱起些纹路来。前额用发油固定好的头发垂下一绺,他的身形被紧紧绕身的西服全然衬出,像是受教的耶稣基督。
痛楚持续了二十分钟,沈故起身,不动声色地从上衣兜里摸出一盒万宝路来,点燃它。这是在他母亲尚未过世的时候学会的,他的痛苦无人与说,只有靠些外界的东西来缓解一下。
烟抽完,灰烬通通随风奔逝,额前的发被忽略,西服勾勒沈故坚毅的背脊,依旧是长手长腿,宽肩窄腰,只是现在更为挺拔些。
沈故订了返回国外的机票,检票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便知道身后是空空如也。他昂头前进,路过的女士为他侧目惊呼,只有沈故自己知道,这些呼声和目光中,再也不会有一个叫何以思的女孩子的。
在沈故跪地之前,远在北平的何以思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她不想连累林雨逍,放弃向林雨逍求助的机会,只打算回去把重要文件拿走。
林雨逍在家,手里捏着个盒子,红丝绒的材质,上面有烫金,上排印着英文的“Spending time with loved ones.”,下排印着“与所爱之人虚度光阴!”。
看见何以思进门,林雨逍从沙发上起来,上前抱住何以思,把盒子晃晃,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款式很是精简。
何以思有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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