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魅力吗?
何以思加了件毛领外套,下去与众人集合。
预备去汴安寺的十几人中,有一个同何以思差不多年纪。已难自矜,连连望向林雨逍。林雨逍不拒绝这样炽热的眼神。看来,他是知道的。
女孩一路跟随林雨逍,上了同一辆车,何以思则与何从游,沈故一辆车。何从游坐副驾驶,因为路途尚远,假寐了一下。
近来家中和医院的事让他头疼不已,战争已是箭在弦上,什么时候开始他不清楚。刚刚上车前看见十几辆军车驶过,车上满满当当全是懵懂的少年兵,为了守护边界,他们的牺牲是必然。
沈故问何以思“你觉得林雨逍如何?”声音里有化不开的纠结,还是极力保持温和。
何以思听出沈故的言外之意,说“很好,是一位很有趣的人。”
沈故叹气,含着小小浓浓的幽幽怨怨地说“你该知道的,我问的问题,不是要这个答案。唉~”
何以思忍住笑意,心下想,林雨逍固然是致命的鸦片,可是沈故才是她心心念念的想要。她是有过一夜的动摇,但能激起她怜爱的,唯有醋意满满还哀怨的沈故。
何以思故作镇定地说“那你想要什么答案?”把眼睛对着沈故低垂的头。
沈故抬头,猛然对上何以思的眼,又缓缓低下头,摩挲手掌说“我不知道,这该由你自己决定,我只是突如其来的担忧,这本不该有,可谁叫我喜欢你。”
何以思对这沈故的坦白毫无防备,脸一下窜红,只好将头别往车窗外说“你瞧,这些树也换了行装。同人一样,树是会变的,可最终,也还是会绿回来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