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苏一寒十年前就被天乾掳走了?”
倚风一顿,才说:“小姐曾经去找过圣君,但是苏大侠并没有在那里。”
离婆婆有点疑惑,却注意到他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睛泛着黯淡苦涩的光,以教中独门心法传话于他,“怎么?你爱慕素水?”
倚风猛地抬头,似乎是惊讶她的敏锐,但是没有开口拒绝。
“你爱慕她,至少相貌要与傅博宁相当才行。”说着,离婆婆目光转向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秀妤和傅博宁,“只可惜傅博宁病弱了些,去了那份羸弱之气,才有那资格去爱慕素水。”
见倚风目光似乎温柔下来,看向傅博宁一点陌生的感觉都没有,离婆婆心中有些诧异,这人竟然认识秀妤和傅博宁。
真是巧了,她这崖屋平日里没什么外人,这一个月相继来了几个陌生人,竟然有些关联。她抬头看傅博宁他一点故人相见的意思都没有。
秀妤见离婆婆问话完毕,抬头瞪着倚风:“你这个大坏蛋!你说为了我和博宁好,却给我下蛊!快说!你是什么居心!”
之前在归元寺遇到他,他的声音有刻意压低,现在正常说话,秀妤就认出他是那晚的故人,她脑中思绪翻飞,虽然镯子是大哥给她的,但是大哥已经不在了,而她遇到的唯一怪异的人就只有那个声称是追狮院的故人,这么说来,有可能就是她趁着那次机会给她下的蛊。
秀妤问责的话一出,倒是惊了一些人,其中以离婆婆最震惊。
易魂蛊是在这家伙的手上流出的?不对,她过问过秀妤玉镯的来历,易魂蛊一定来自秀妤十岁时的那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