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用说了。”徐佩秋抬手打断他,她粉润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黑色的眼眸没有温度。
徐佩秋咬着后槽牙,她垂着眼盯着地面快步前进,周信赶紧跟上她:“女同志,你去哪儿?”
“去你们顾少校那儿。”
周信赶紧拦住她:“诶女同志,那儿您可不能去,那属于军事禁地。”
徐佩秋抬起头:“军事禁地?”
周信缓缓的点头,徐佩秋挑起眉梢:“行,那我就在这里等他。”
徐佩秋深呼吸一口气:“这种传闻很多吗。”
“什么?”周信没听清,又问了一遍,徐佩秋淡淡的看向他,周信头皮一麻,结结巴巴回答:“也不多,不多……”
“就是最近说的人稍微多了点儿,不过那个余贵只是临时编,女同志您可千万别因为一个人对我们军人有什么误解,我们的军人大部分都是很正直很纯洁的。”
徐佩秋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