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骂了句“贱人!”
“奴婢在外面候着,有事请大人吩咐!”
她躬身退下,口中柔柔道。
沈郁略一点头。
可儿把李氏重新放平,给她盖好了被子,“娘,您安心睡,闺女守着您!”
她小声叮嘱完,才又重新坐在床边。
李氏病着,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儿转头看了看沈郁,他一直陪着。
一瞬,可儿才明白,他这是担心娘有个三长两短。
郎中走时,她就听见他在外面小声跟郎中嘀咕,再三询问干娘病情是否危险。
倒真是孝顺!
她前世侍候过沈连的母亲王氏,看着她咽的气。王氏临终前可不如干娘精神,而是水米不进、话也听不明白。
干娘只是偶感风寒,浑身疼痛,没精神而已。
李氏一直睡到点灯时分,她醒来时,发现可儿正在床边趴着。就用手摸了摸她的头。
“娘,您醒了!”
可儿欣喜,摸了摸李氏的头,“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