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后半夜才睡,她不想吵她。
想了想还是自己把褂子给沈福送去,于是蹑手蹑脚走出屋子。
可儿站在沈郁房门外,隔着眼前满是缝隙的破门,就见沈福光着上身坐在炕上,单手握着书,似在思索。
她没敢再看第二眼,把褂子放在门外的小凳上,脆声声道:“阿福哥,褂子补好了,你拿回去吧!”
沈郁眉头一皱,这小妇人耍什么把戏?衣裳让他娘交给他不就是了。何必由她过来,他此时只那一件褂子,脱了就没有别的,他那破门什么都遮不住,岂不把他显得跟那货郎一个货色。
哼,轻佻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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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虽说心里对可儿有着防备,可在他娘面前他却半点不敢表露出来。当日落后他娘命他脱了裤子拿给可儿缝补时,他也默不作声地照做了。
李氏向来邋遢,又把可儿当亲闺女,丝毫不觉得可儿给她儿子缝补又脏又破的裤子有什么不妥。可儿接过裤子时,上面还带着热乎气,看着李大娘憨直的眉眼,她也顾不上害臊低头缝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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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躺在炕上时,她心中却想起前世的事。
前世,沈连死后没几天,李大娘就来向她告别,道她儿子在镇上找了营生,她要随儿子去镇上住了。
这两天,沈福一直在家中看书,几乎不出屋子,也不知还会不会去镇子上找营生。
她真怕王氏知道她回了村子,现来寻她回去。
苏可儿虽重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