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任是他人高马大是个七尺汉子,也会觉得疲乏的。
“大徒弟,大徒弟,你去找个树下阴凉的地方,先休息下,饭菜好了我叫你。今天让你尝尝纪大掌柜的手艺,包你吃了赞不绝口。”说完她想起昨晚上纪洵给他做的那几道简直辣到飞起的菜,咽了咽口水。
段其风十分听话,拖着酸痛的身子去了大树下,摊下去不动了,嘴里却不闲着:“师父,我想吃肉!”
方晓晓:我也想吃。
纪洵心里道,果然是要给他这个徒弟下厨。给方晓晓亲自做饭,他心甘情愿,与她十来天的接触,纪洵愈发的觉得这个女子与众不同,说话办事不拖泥带水,眼里活络能亲自上阵的事绝不会麻烦别人,大方不计较,与柳大叔做木匠活时小伤小痛就当没看见,不上药不包扎,跟大家打成一片又知道与陌生男子要保持距离。除了对自己拍肩膀捶胸口,还踹过一脚屁股。
这样的女子,实属难得。与那种深藏娇闺受不得半点委屈,手不能提的人比起来,可谓是犹如群珠里的夜明珠了。
深得洵心。
从来纪洵不相信什么一见倾心,总觉得那是痴情书生们撰写出来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