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已经冷了。
杏儿微垂下头,淡然道:“世子不必解释,从世子当初买下杏儿的那一刻起,杏儿的命运,便交由世子处置了。”
“世子想让杏儿如何,杏儿便如何。”
“绝无怨言。”
平日里带刺的荆棘花,突然间变成了温柔的解语花,谢鸿云没有觉得高兴,心里反而有些塞塞的。
可这,分明就是他要的结果。
须臾后,谢鸿云强压下心塞的情绪,点了点头:“我就怕你会怨我,既然你能够理解我,不怨我,就好。”
他的心里莫名地有些乱,说话也说得语无伦次的。
若是以往,杏儿必定会打趣谢鸿云说话颠三倒四的,没有世子的风范,但此时此刻,杏儿却一点儿也提不起兴致。
她闭上双眼,放任自己倚着谢鸿云宽阔的胸膛沉/沦了片刻后,睁开眼来,眸中一片清明。
“既然世子已经准备把杏儿送人了,那世子再留在杏儿这里过夜,实在有些不合适,”抬手推开谢鸿云后,杏儿的芙蓉面上一派端肃,“世子,杏儿送你出去吧。”
原本还打算今儿个晚上,抓住最后的机会和杏儿温存一番的谢鸿云,低头看着杏儿微微泛着冷意的芙蓉面,心里那点儿小心思,忽然间有些说不出口。
也罢。
谢鸿云在心里遗憾地叹息了一声后,同意了:“也好。”
杏儿:“都想把我送人了还想睡我,呸,窗户都没有!”
谢鸿云:“……”
☆、第十八章
听见下人禀报说谢鸿云再度来访,正在练剑的拓跋勰收了剑后,去了颐安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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