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子!
麦穗黑红的脸也看不出红没红,倒是拍着小胸脯站起来:“我很能干的,买我不吃亏。”说完挽起袖子收拾碗碟。
别看麦穗只有八岁,但她个高敦实早在家里干活了。洗碗扫地一点不含糊,陈大娘总算觉得心没那么疼了。
算了算了,能吃能干是福气。
夜已经黑沉了,陈大娘在屋里收拾床铺,陈长庚悄无声息溜出去。麦穗正在扫地,厨房点了一盏油灯,昏昏暗暗的猛回头看到一个模糊人影吓麦穗一跳。
“可不敢背后突然出现,吓死人的知道不?”麦穗一手扶着笤帚,一手拍胸脯。
陈长庚不说话,挪着两条细腿跨过门槛,盯着案板架子上的一个黄釉瓷瓶。
“咋了?”
“娘说麦芽糖放在瓷瓶里。”
糖!麦穗长这么大只吃过一次,那甜味能从舌根甜到心里,如今在她能碰到的地方有糖!还是麦芽糖!听着就很好吃,再说麦芽糖就应该给麦穗吃鸭。麦穗愉快的决定了,然后换上一幅诱拐小孩的奸诈笑容:
“崽崽~你想不想吃糖~~~”
腻味的调子,让陈长庚差点打一个寒颤,忍着鸡皮疙瘩用无辜的声音说:“娘不让吃,还有不许叫崽崽,我叫长庚。”
“没关系我们吃一点,娘不会发现。”麦穗积极哄骗。
“不好吧……”小小的陈长庚露出为难的样子,像是一个乖小孩,面对诱惑十分为难。
“没事,没事”糖的甜味像钩子一样勾着麦穗,她没耐性再哄孩子,就着昏黄的油灯,一双眼睛贼亮的四下寻找。可惜灶房没有板凳,唯有的只灶下烧火时坐的一个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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