瑁听闻,心中恶寒道,废话,你还以为你他妈的十八岁一枝花啊?你个老鸡皮。
不过,有的搞总比没得搞强。
再说了,搞自己心里畏惧的二叔之妻,何瑁莫名有一种舒爽的成就感。
当即,何瑁狠狠摸了一把潘银莲的两团白头,不顾对方吃疼地娇嗔之声,贱笑道:“婶婶说得哪里话?侄儿怎么会看上那种小娘皮。那种小娘皮也就是个摆设花瓶罢了,她能有婶婶这般的活好?婶婶那儿才是九曲连环洞,一环扣一环,不胜美哉,侄儿每次都是流连忘返哩。”
“哟,小鬼说话婶婶就是爱听,赶紧的,别磨蹭,进来吧!”
听罢,何瑁将手伸到潘银莲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芳草萋地,不禁赞道:“嘶,好湿,婶婶真有一副好神器啊!唔,侄儿要进来了……”
噗哧!
何瑁身子向下一压,屁股往前一耸,发出一记红酒拔掉木塞刹那间的声音。
“唔……好热,好胀,乖侄儿!”
……
……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邪恶的交响曲从何瑁的屋中响起,伴随着两道低沉婉转的呻吟之声夹杂其中,整个房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隐晦气息。
……
……
“哐当!”
突然,
就在何瑁与潘银莲两人忘我地彼此索取之际,房门被人一脚死命地踹了开来……
第115章 留他一个全尸
砰!
房门应声而开,将两个在床上海天胡乱媾和的狗男女吓惊了魂,震破了胆。
“啊……”
赤裸身子的潘银莲尖叫一声,就跟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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