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更有甚者脱掉了乌皮靴和皂隶公服,赤身裸体地横躺在桌子之上呼呼大睡发着鼾声,随着鼾声一进一出,臭脚丫的味道也是四处飘荡。
看情况,捕班的捕快们昨晚在这儿喝了一宿的酒啊!
郭业掩鼻站在房中,面色阴沉地看着所见的一幕幕,心中气血汹涌,澎湃的暴戾之气在体内肆虐。
操你们这群王八羔子的,竟敢在今天给小哥唱上这么一出,奶奶的,真是岂有此理!
今天是什么日子?
郭业继任捕头第一天上任的大喜日子。
而这些人竟敢喝酒到天亮一个个跟醉猫似的,还将偌大的捕班大房糟蹋得比茅房还不堪。
这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就是视郭业这个新捕头为无物,分明不给他面子嘛!
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麻痹,郭业暗骂一声,心道,老子早就料到你么这帮王八蛋会玩花招儿,看来之前跟谷德昭索要的承诺没有白费。
随即,郭业一声破吼:“二牛,去提两桶井水来,给本捕头颇醒这些醉鬼!”
程二牛早巴不得离开这臭气熏天堪比茅厕的捕班大房透口气,欣然跑出了房门去拎水。
接着,郭业吩咐朱鹏春道:“老朱,赶紧的,不想被熏死的话就快快将房间的窗户给打开。”
朱鹏春闭气嗯了一声,立马跑到窗边,吱呀吱呀几声逐一将窗户打了开来。
不小一会儿,弥漫满屋的臭味缓缓被清晨霜风驱散,仅仅还留下几丝淡淡的馊味。
就在这时,程二牛也提桶进来,按着郭业的吩咐将桶放在大房当中,拿起水瓢哗啦哗啦朝着满地的醉鬼门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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