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果然是好大的面子啊,居然要本王等了这么久。”削薄的唇轻启,那出口的声线平静如潭,却分明让人感觉到一丝冷意。
“我以为王爷很享受这里的风景。”说话间,容月便敛起衣袍坐了下来,自顾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悠哉地喝了起来。
“看样子,你是胸有成竹了。”落地的海棠衣袍敛起,颀长的身影走了过来,修长如玉的手拾起桌上的锦盒,取出里面的物什,但是下一刻目光便倏然转冷。
“一张白纸?你在戏弄我?”狭长的凤眸微睨,握着锦盒的手稍稍用力,五指间便滑落了一地粉碎。
“ 王爷急什么,答案不就在白纸上吗?难道我说谁对王爷不忠,王爷就去杀了谁吗?若我说天下人对王爷不忠,那王爷是不是要杀尽这天下人? ”容月不急不恼,提杯喝了一口茶。
“那你的意思是——没有人对本王不忠?”那幽深的黑眸里依然是涔冷一片,很明显的,他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谁对王爷不忠,王爷心里不是很清楚了吗?难道王爷杀人的时候会先去将他们一一调查清楚吗,而不是因为自己看不顺眼?如果王爷一定要探究这个答案的话,那我可以给王爷一个答案,这个对王爷不忠之人便是王爷自己。”
“先皇在世时,最是倚重王爷,为何先皇去世后,却是自己的同胞兄弟登了基,王爷本有机会成为这天下的主,却为何关键时刻放弃了这个机会,背弃了自己的心意,舍去了自己的初衷,这难道不是对自己不忠吗?”
以面前这个男人的实力,他早就可以站在万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