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影晃动,应是凌家巡视的守卫。
缓过神后,容月惊了一下,这人的武功极高,居然可以毫不动声色的瞬间将她掳走,恐怕在月湖山庄里也没几人可以做到。
但是细想,她便又觉得不对,如果这人是凌府的贵客,这一方禁地又是为他而设,为何不敢见人?
容月紧贴在男人厚实的胸膛上,健硕有力的手掌将她捂得严实,眼看着巡夜的人已经走远他却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心口憋闷得难受,情急之下她只能抬脚狠踹了下去,手中也同时动作,抓着他的双手来个狠狠的过肩摔。
可这一摔,这男人便爬不起来了。
这不合常理,单看他刚刚的动作便知道他的内力极高,难道……
容月急忙上前查看,果然,这男人身体冰冷,面色苍白,紧抿的嘴唇干涸无血色,他受了伤。
难怪她刚刚便觉得这个男人有杀气,只是迟迟未动手,原是身体虚弱,根本无法运功,而刚刚不敢见人,难道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他受了伤?
这男人受的是应该是极重的内伤,经过她刚刚那一摔,只怕更是严重了。
外伤易治,内伤难解,容月没有时间思虑,快速取下头上的木簪子,将它扭开,掏出里面的几根银针,这银针上面浸了药,为的就是关键时候能用得上。
将银针插在他的几个关键穴门上,防止血气逆流,等药效发挥,便能缓解他的伤势。
想要拿开他的手,却见他手指上的骷髅扳指异常奇特,似玉非玉,似银非银,只是没有时间深究,容月刚想解开他的衣衫替他查看伤势,却不想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忽然桎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