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眼中的鄙夷都看不出来,蠢成这幅德行,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有这种人的一半基因?
虽说在这上面挺蠢的,可父亲却和他们的关系良好。原因无他,好用啊。
当母亲去世后,她得到了自己母亲的全部遗产,可她跪在母亲逝去的床前,却心中在想,若是能用那些钱来换回自己的母亲,她自然毫不犹豫地愿意这么做。
钱没了可以再挣,可人没有了——
她将一枝休掉刺的白玫瑰放在母亲的手中,她的手在玫瑰的衬托下更显得瘦弱。
母亲的手握不住玫瑰,她伸手,让母亲握住了这枝玫瑰花。
眼泪决堤般落下。
等她擦干眼泪,红着眼眶听着葛朗台先生说着要她将母亲的遗产的保管权都再交给他时,她心中很平静。
这自然是最好的方法。
毕竟这操蛋的时代的女性,甚至无法保留自己的嫁妆,嫁进了男方家里,嫁妆的使用权就在自己的丈夫手上,虽然后来出台了有钱的小姐可以将自己的嫁妆托管给值得信赖的第三方托管机构,每个月领取利息。
她才不乐意随随便便就嫁人,婚前的生活多快活?
她有钱有貌,年轻漂亮,还有大把大把的男人为了求得她——身后的万贯家私而绞尽脑汁互相争斗。
她坐在高台上,看着下方男人们丑态百出还自认潇洒的争执,如同动物世界里面看着雄性为了得到雌性的交配权而拼死争斗。
有多美丽,有多丑陋,有多美好,有多黑暗。
这个时代好得要命,又丑恶的让人唾弃。
遍地都是得到黄金的机会,只要得到机会,就能成倍成倍的将钱往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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