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亲时闺女自然是个宝,等成了亲成了别家的人了,那也就由宝变成了草。
在她的记忆里,月家最聪慧的当属她娘,虽然时常说话有些怪异,但从没有无的放矢过。
一时,月桥心里也乱起来了。到最后,她小心的问着余氏:“那娘,如今要怎么办?”
余氏斜眼看她:“还能怎么办,都让你爹去跑腿了,也是你,非得挑上淮哥,若你挑一个比咱们家稍稍差一些的,以后凭着你哥哥,人家就得把你供着。”
在余氏心里,嫁人后被婆家供着总比一天到晚耍心眼强,前者好歹清净,至少对闺女恭恭敬敬的,后者整日闹得鸡飞狗跳的,日子又能好到哪儿去?
什么情情爱爱,能当饭吃?
月当家很快就回来了,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月老大,他也是听月当家说了一嘴,心里担忧妹妹想不开,也顾不得村里到处都是等着给他说媒的。
等到了堂屋,他见月桥在余氏身边坐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晌,见她跟平日里没甚差别,这才放了心。
月桥早就自发的走到了月老大身边儿,仰着头看他,眼里还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一丝儿委屈,看得月余粮心里也不好受,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发顶,声音也不自觉的放低了几度:“小桥乖,有什么委屈告诉大哥,大哥帮你出气儿。”
月桥摇头。该说的道理娘已经给她讲明了,只是心里还是闷闷的有些难受罢了。
月当家朝这边看了看,跟余氏打了个手势,指了指月桥。
余氏点点头。
月当家一见连月桥都知道了,也就没什么好隐藏的了,在余氏旁边坐下:“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