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甘甜砸吧一下嘴,“吃火锅吧。”
现在才九点多钟,超市还没关门,买点蔬菜丸子肉回来还是没问题的。
甘甜拖着沙发墩到黄色写字台边,让稍微绵软的身子靠在柜子上,看着罗吹子套上他的黑色旧棉袄出门。
在他伸手摸上门把手的时候,甘甜感觉脚底板疼,叫住他,“带点消炎药纱布创可贴回来。”
罗吹子回头关心她一下,“哪里受伤了?”
甘甜把脚抬起来伸给他看,就走了这么点路,脚底磨出了血泡,而且被冻得有点红肿,真的娇气。
罗吹子看到她抬起细白的脚,被冻得微微发红,注意力竟然不在血泡上。不由自主地想歪,他抬手在自己地脸蛋上抽一下,开门出去。
掉漆泛白的绿色防盗门在眼前关上,甘甜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
她倒不担心封景寒和实验投资方宋家的人会找到这里,因为原主养父为了躲债,行踪一直很隐蔽,经常换地方且不会让人知道他住哪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