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哪儿,顾笙笙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只告诉傅声她当天去当天就回,两人约定等顾笙笙回来就去给小眠买生活用品。
列车逐渐驶向那个顾笙笙出生的城市,她对s市已经没有多少记忆了,这个城市于她,她于这个城市,都已经变得陌生。
邻座坐着一对带孩子的年轻小夫妻,小姑娘坐在男人怀里,笑嘻嘻的伸手揪男人的脸,一不小心被胡子戳到了手,哇哇的哭起来,男人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不知道怎么做的好,一旁的妻子终于忍不住笑,把女儿接到了自己怀里。
顾笙笙笑了下,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树木像老电影似的从眼前流去,顾笙笙的记忆里并没有多少关于姚远琛的画面,他对于她,最大的意义莫过于一个捐精者。
生活不是电影,遗忘总比原谅来的容易。
下了车,顾笙笙去她上小学的地方吃了一碗面,又在学校里转了一会儿,儿时的记忆已经不记得多少了,旧地重游也勾不起多少共鸣。
转够了,才去姚远琛的公司,高耸的写字楼直逼云霄,翻修一新,她小时候还来这里玩过,那时候姚记还没有这么发达,旧旧的建筑雕刻着时代的印记。
前台的小姑娘画着厚厚的妆,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粉随着肌肉的舒展往下掉,小姑娘问顾笙笙有没有预约,顾笙笙说没有,但她一定要见她们董事长,小姑娘见顾笙笙不似普通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姚文琛办公室的电话。
顾笙笙跟她说,“你就说有个姓顾的姑娘找她。”
小姑娘如实作答,挂了电话看顾笙笙的眼光有点微妙,示意她可以上去了,顾笙笙扶了扶墨镜,进了电梯。
姚远琛的办公室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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