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丝威胁的味儿来,反倒跟拉家常似的,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亲切味,像是跟手下心腹闲聊一般,漫不经心的,倒有些提点的意思。
心眼子奇多的督主琢磨了好一会儿,只能将此归结为对方也有意要拉拢自己。这样解释也就能想得通了,只是到底是先帝手把手带大的,果然与一般妇人不同,赵太后翻来覆去拉拢人的手段也就那几样,倒还不及这位随随便便几句话的功夫。
——世人都觉得内侍失了下面那玩意儿,便会将欲-望转移到钱财权势之上,这么想倒也没什么不对之处,赵太后惯用金钱权势拉拢人也无可厚非,只是今非昔比,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什么稀罕玩意儿没见过?什么都有了,也就不在乎那点儿东西了。
相比之下,这位主儿虽提也不提赏,但心胸却是比赵太后这般深闺妇人宽阔多了,更重要的是,她把下人当人看。
而有的主子却不是,她们总是觉得随便赏点什么,底下的人都得对她顶礼膜拜感恩戴德,但并不是谁都喜欢弯腰屈膝地去领赏的。
正胡思乱想着,她却不知何时挥退了身边宫女内侍,那黑压压的一群人远远地缀在后面,低眉敛目的。
祁云晏一看这架势便明白对方是有话要私下里说,便微微上前半步,压低了嗓音问,“皇上可有吩咐?”
语琪微微侧过头看他一眼,唇角浮起几丝笑意,“厂臣果真善解人意。”略顿了下,她轻轻皱了皱眉,“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起你们司礼监最近在忙的一桩差事。”
祁督主勾了勾唇,“皇上说得,可是替瑞安公主择驸马一事?”
她但笑不语,只抬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很信任的模样,“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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