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举人老爷,也不用苏栩吩咐,直接将人引到后院一处小楼,又赔礼说泉音跟湖光两位姑娘前头有客,请他们稍等,这便去将人请来。
“看来我们还是托了苏兄的福了,”大家都不傻,龟公的热情明显是冲着苏栩这个尚书公子来的,不然也不会直接就要祭出两位头牌姑娘。
苏栩自矜的摇摇手里的泥金折扇,“我极喜这里泉音姑娘的好歌喉,并不觉得比什么古筝琵琶的差到哪里去?要我说,就凭泉音的歌声,放在莳花阁也可与乐如雪琴无声一较长短。”
这个倒是真的,金嗓子可不是靠后天苦练能成的,可因为凤鸣楼被莳花阁压了一头,泉音这身价就比不上那边的几位头牌了,齐锐颔首道,“昔韩娥东之齐,匮粮,过雍门,鬻歌假食,既去而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左右以其人弗去。”
“其实在愚弟看来,只凭一条肉嗓便能达到让人久久不忘的效果,才更难能可贵,”齐锐前世是唱戏的,嗓子自然没得说,而且为了能把戏唱好,也不是光靠天资的,其中也是狠下过苦功,所以他并不认同挑琴抚筝就比唱曲儿要高雅的看法。
泉音跟湖光已经得了信,说是尚书家的公子来了,便想了借口推了正在陪着的客人,相携往后院的竹楼来,没想到厅外,正听见齐锐这番言论,湖光拿手指捅了捅泉音,“姐姐,你的知音到了。”
泉音抿嘴一笑,凤鸣楼跟莳花阁打对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而且她们楼里也颇有几位才女,但莳花阁女先生的名声早就传遍京城,凤鸣楼再想压倒那边,不是一般的艰难,就像她,明明生的不比林白卿跟乐如雪差,琴艺上头也下过苦功,可就是不如那几位身价高,楼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