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这就走掉了?
我闷闷不乐地从床上坐起身,没空管自己刚刚弄乱的头发,光着脚跑到了窗户边想看看楼下。
要知道我晚饭还没吃呢,他怎么可以因为我不理他就走掉?!
一边想着,我一边扒开了窗户。
夜里的风凉飕飕的垂着,我拢了拢头发刚想探出头——一只手突然从下方冒出来,抓住了窗台把我吓了一跳。
诶?
这年头还有人这样爬墙的吗?
我还在微妙地想着,爬墙的人撑起了身子露出了那双令我熟悉的死鱼眼。相泽消太轻松地从我房间的窗户那翻进来,把手里的袋子往桌子上放下就开始掸落了身上的灰。
“……”
“……”
我们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能耐了啊,把门锁起来还不理我?”相泽消太打破了这片寂静,幽幽的盯着我。
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背不知道说什么。
把门锁起来完全是因为在气头上,现在自己气消了,也确实觉得自己做的不对。我很少道歉,因为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教育我道歉是没用的,不需要为任何事情道歉,‘他们’想到的只有结果。
而为了一个结果往往会让人失去许多的东西。
以前我知道如何去杀人来完成任务获得与雇主的信任,也知道要在‘他们’面前听话以免自己受到皮肉之苦,更知道要如何达成‘他们’所想的成果来换取与父母见面的机会。
后来被埼玉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