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摘了颗葡萄丢进嘴里。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几个老师都回来了。
看到我在办公室里进来的老师们只是愣了一下,接着习以为常的与我打了个招呼,继续做各自的事情了。只有后头进来的相泽消太与我对视后,无比嫌弃地皱了个眉“不是和你说放学回家吗?”
我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趴下来撑着上半身,双手捧起脸“一个人回家可寂寞了,所以我就来等你下班了。”
相泽消太脸上嫌弃的表情愈发严重。
“小泉,我马上弄好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午夜从电脑前探出脑袋。
我举起手向她说“好啊,没有问题!”
坐在相泽消太对面的麦克也凑了个热闹,笑嘻嘻的对午夜说“那要不一起去和喝小杯?”
不等午夜回答,相泽消太已经冷漠的看着自己的同僚“矢野还没成年。”
在坐的所有老师都知道我是相泽消太朋友的孩子,因为家住的太远就落住在相泽消太家附近,平日里都是受到他的照顾。
麦克后知后觉的看着他,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差点忘记了……”
这么瞧着,这些老师也挺有意思的。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几个老师在那里贫嘴,冷不禁插嘴问道“中午那些记者是怎么进来的?”
几个老师立刻陷入了诡异地沉默,这让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不能说?
随后进来的布拉德金打开门后感受到屋子里奇怪的氛围,大大咧咧地走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几个人,又看看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