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这待了良久,后半夜去了丽嫔宫里。
他自然是没宠幸丽嫔的心思,仅是在那歇了一晚。
后宫的妃嫔,不少人都托了手底下的宫女內侍到李德年这里打探消息,有打探皇上对丽嫔态度的,也有好奇怀萝是否要复宠的。
李德年到现在算是看清楚了一些,但他自己都不能肯定,又如何会往外说嘴皇帝的心思?除非是不要命了。
杨玹时不时便会到怀萝那里坐上一会儿,自从上次在她这儿喝了陈茶后,他便让人送了许多新茶好茶过来。
每回过来,都要怀萝亲手给他煮上一壶热茶,兴致来了,也会动手让怀萝尝尝他的煮茶手艺。
怀萝出身乡野,自然是尝不出这其中好坏,只笼统地全夸好便是。
杨玹常常与她说起玉萝山上的事,有时怀萝会答上一两句,但更多的时候都是沉默地听着。
“怀萝,趁这天还未转冷下雪,过些时候寻个和风暖日的天儿,朕带你一起回玉萝山看看可好?”
“若是你想,我们便在山上小住一阵子,就像当年那般……”说到这里,杨玹索性也不用“朕”,只道 :“我挑水砍柴,你织布做饭,你带我到山顶看日出,累了我背你下山回家……”
杨玹说的情景实在太美好,全是这些年来怀萝翻了一遍又一遍,揣在怀里丝毫不舍得松开放下的回忆。
她终究没能抵得住眼前人抛出的天大诱.惑,认命一般朝他露出一抹似喜似愁的淡笑:“好。”
杨玹心脏急剧跳动起来,难以形容的喜悦充斥心扉,他将怀萝揽进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像是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