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真,可这话却不是永久的,是有时限的。
或者说,这世上的诺言,都是有时限的。
男女之情亦是如此。
萧络明白地太晚。
她最后看了一眼年轻娇美的新妾,起身由踏锦扶着,回了自己房里。
一进屋,萧络便忍不住咳出一大滩血来,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这下更是丁点血色都无,好似下一瞬便要断了气息……
萧络隐约听见踏锦和踏枝几个大丫环悲痛的哭喊,又似听到丈夫顾瑺在自己耳边絮絮说着一些痴言情语。
若不是还昏迷着,萧络听着那些话都想笑出来。
不是高兴,是觉得嘲讽可笑。
相识二十年,其中夫妻又十年,没人比她更清楚,顾瑺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对人好时,那是掏心掏肺的好,她要什么他便给什么。
而当他腻了,不爱了,抽身而去时,那也是绝无仅有的心狠,哪怕她把心挖出来捧到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萧络想,她终其一生,怕也是学不会顾瑺的心狠。
要是能学会,她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萧络……萧络……”
昏沉中,萧络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先前那些杂乱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全部退去,只剩那一个不知来自何人何地的声音,在不断呼喊着她。
“谁在那?”
萧络睁开眼,从床上坐起,发现自己这内室,竟空无一人,身边几个心腹丫环皆不见人影。
这不对。
萧络正欲起身下床,却突然被一只手按住,“你身子尚且虚弱,还是躺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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