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扒在她窗前朝她一笑,有兮兮一大早上帮她带早餐回来不好意思的背影,也有今晚宗易一个烟头点起的大火烧掉她一半的头发……最后却很清晰却很不确定地听到了一个声音。
应该说是很多声音,各种各样的,说着同一句话——
神北行,神北行,神北行。
很奇怪,明明只靠读音分辨不出来是这三个字,但她却下意识地认为,就是这三个字。
就像,它们其实很早就刻在她骨子里一样。
右胳膊上的纹身发烫,她最后是被烫醒的。
醒来发现,整只胳膊都红了,像刚从锅里捞出来一样。
洗手间的灯还亮着,她以为阿翘还没洗完,于是敲了敲门,没等回应就推开门进去,一边说着,“我洗个手就行。”
大家都很有礼貌,也没有锁门的习惯,可能是怕有什么东西出没,锁门反而不好逃走。
可是今天,洗手间里却有种诡异的沉默。
慕见轻放了水,把手放在水里,没多久,就蒸发成了水气。
镜子上起了雾。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镜子上忽然多了一双大手,抹开一片干净的地方,刚好是某人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