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白泽给航航开了一副方子,还摸出自己口袋里珍藏多年的药材,搬了个板凳坐在烧烤架前煎药。
烧烤架上放壶,倒是新奇。
挂在墙上的那只鬼被卫烨用一个口袋收了起来,慕见轻不让他杀,说是要带回去问问,他就收了口袋别在腰间。
夜深人静,老板、老板娘、阿翘、卫烨、还有慕见轻,坐在空调下,缄默不语。
老板娘年纪不大,刚刚差点给慕见轻跪下。
这氛围也不适合问东西,但慕见轻没有那么多时间,她方才没有认出来,现在已经清楚,这只鬼就是当初那个扒着沈曼曼的鬼魂,如今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皮肉消散,差不多只剩下了一个骨架。
老板娘名字是郑雯,老板姓何,何军。
胖胖的男人坐在塑料椅子上沉默着,油腻的指尖燃着一根烟。
慕见轻从老板娘絮絮叨叨的话语中得知,航航最近一直精神不好,身上也是脏脏的,她以为是在学校里受了欺负,去过学校,也专程让孩子爸送上学,始终没有效果。后来,她就带孩子去了医院,也没查出什么问题,但是航航的身体却越来越差,前几天就没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