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魂,就只能每到清明,去街上找那些已经投入轮回的鬼魂家人烧的纸钱,跟乞丐没什么两样。
慕见轻长这么大,最怕亏欠他人。
整理好手上的报纸,再放回原处,还没离开书架,一个鬼魂就拦住了她。
这鬼看着二十岁左右,还算年轻,在图书馆待久了也沾染上些许文化人的气息,比一般的鬼斯文许多,倒有几分民国时期知识分子的影子。
“有事?”慕见轻问道,面上没什么表情,要说有,只隐隐写着不耐烦三个字。
“你在查2000年淹死的那个女孩?”
慕见轻习惯单干,不喜欢别人插手,也不喜欢别人多问。
没听到回答,他又说:“我可以帮忙。”
“哦?”这倒是有意思了,“你认识她?”
男生僵硬的皮肤动了动,竟然浮现出一副悲伤的表情。
“认识,”他说,伸出手,“我叫魏青。”
两手短暂地相握,鬼魂的皮肉都没有温度,更没有血液流动的感觉,有的,只有骨头和略带青灰色的一层皮,还能显出些许人样。
“你知道些什么?”慕见轻问道。
“沈曼曼,生于农村,是家里的第二个女孩,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