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啊?”说的话看着像是在关心,实际上听起来却带着那么一点嘲讽。
这个姑娘隔几天晚上,大概九、十点钟的时候就穿的“光鲜亮丽”,细吊带牛仔短裤,露出来的右胳膊上还有老大一片纹身,从手腕到肩上,乱七八糟不知道纹的是什么。她沿着这条路往左拐,很快没了身影,他们不知道她要去哪。
但他们都知道那边是什么。
有钱人才能玩的地方,听说进门就得消费一千多,他们没钱,——就算有钱也不会这么花。
那条路原本也是跟他们一样的居民楼,后来都拆了,建了一个什么酒吧,还有大商场和高楼,每天晚上灯火通明,热热闹闹,只是隔着十来米的距离,那边跳的广场舞都比他们洋气。
他还听说酒吧里面都是些富家子弟在玩,脱衣服的,唱歌的,跳舞的,都有。有时候还会有几个喝多了的漂亮姑娘走错了路,走到他们这边来,他们就在自家阳台上往下看,看着她们扶着老梧桐树吐得天昏地暗。
于是,他们这群老家伙就议论起来。
这姑娘住在这么个破地方,却整天穿成这样往那跑,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了什么,现在年轻人都喜欢钱。
他们几个老家伙都约好了,千万不能给这姑娘说媒,也不能让自家儿子瞧见了,万一被这狐狸精迷住,那他们家就完了。
而被叫住的姑娘只是略放缓了脚步,嘴角一弯,答道:“嗯,工作。”
老人“了然”一笑,挥着扇子赶蚊子,抬头继续看月亮,想着明天在牌桌上该怎么和人说。
“哒哒哒”继续着,她习惯挺直背,慕容大人曾说过,女人穿着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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