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时刻刻的死催她,只是每晚发个微信询问一下情况,他用语音,她用文字。一直这么默契的你问我答,牧黎夜对她的情况也猜得到半分,只是看到蝌蚪微博里那张举止亲密的照片之后,他整个人都无法安静下来,失去了正常的思考和冷静,刚刚到家把行礼一丢,连外衣都来不及换,直接打了车从蝌蚪微博上透露的地址找了来。
“宋迟暮,我在等你。”他最终没有忍住,抬手放在她的脑袋上:“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像我坦白这一天。”
他在等她,等她愿意坦白心里烦恼的那一天,有的人在陌生人面前,总是表现的懂事又成熟,那些幼稚的小心思永远只会表露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她的朋友圈子里没有他的存在,所以她在他面前一直都很懂事,很客气,调皮也好,耍心机也好,吐槽也好,她从不向他透露,也从不主动找他聊天,这些,他都很清楚。
宋迟暮吸了吸鼻子:“我不是不想写,是写不出来……”那种想了一天情节,却怎么写都觉得不对劲的感觉,宋迟暮很害怕,很惶恐。
刚刚听到牧黎夜那样严肃的语气和问话,她的心里除了委屈,就是害怕,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向别人吐露自己的内心,那一刻,听到他那声温柔的询问,眼泪就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她从不否认她是个爱哭鬼的事实,可其实,在写作这件事情上,她从来没有那么无助过,害怕过,那种感觉,像是踩在云端上,轻飘飘的,没有安全感。这种害怕,她不敢和身为责编的牧黎夜说,更不敢在微博上透露半点不想更新的信息。那条因为出版要求停更的消息一直置顶挂在微博上,除了一直在增加的评论和点赞,宋迟暮再也没有发过任何一条关于正在更新的信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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