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身上。
白羽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个小东西,直到那与身子不相符的硕大头颅不自然地转了转,看到白羽微,爪子在床沿上挠了几下,随后又隐匿了身形。
“原来目标是他啊,那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很快,便要开始全剧的最高潮——夕阳下开棺的那段剧情了。
日头渐渐偏西,遮在导演和摄像师头顶的那把巨大的阳伞,投下的阴影被慢慢拉长,已经搭到了回廊边上。
那不能暴露在阳光中的小东西,就这样一步一步从回廊的阴影中,爬到了阳伞的阴影下,在靠近一无所觉的刘导后,歪着头无声地笑了,似乎十分愉悦。
没人能看到,他挂着一身破布一样的婴儿衫,四肢着地就好像正在靠近猎物的爬行动物,自裂口一样的嘴里伸出舌头,舔舐过锯齿形的牙齿,一脸急不可耐。
爬了几步之后,身形又遁于无形之中。再一次出现,却已经趴在刘导的椅子后头,利爪对准他的脖子就掐了下去。
然而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它突然怪叫一声,从椅子上跌了下去。
刘导则仿若有所感应一样跳了起来,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符纸。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