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H市某知名大学的助教,H市离S市并不远,大概1个多小时的车程。
林阮阮偏了偏头,沉思了一会儿,回到:好吧,什么时候?
对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秒回:明天上午!
林阮阮:……
林阮阮抬头看了一眼猫在卧室里的路之铭,此刻他正专心地盯着电脑屏幕,看得认真又入神。想着此行大概对路先生没有太大影响,林阮阮便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你在干嘛?”路之铭耳尖,很快便察觉到异响,头也不回地在卧室里发出质问。
“我要出去一趟,明天回来。”林阮阮简洁地向路之铭说明了一下情况。背上琴盒与小皮包,便离了家。
万万没想到,这么一走便捅出了篓子。
结婚第二天,林阮阮演奏完便早早地回家,一回来便看见路先生仍旧保持着昨天的姿势蹲在电脑前,安静地抱着双腿,头也不回,一副清心寡欲,世外高人的死宅模样。
林阮阮很满意,路先生虽然是个怪人,但是像如此这般能够做到互不打扰安静如鸡的婚姻,在林阮阮心中简直是一百婚。
林阮阮准备进屋和路先生打个招呼,刚一迈开步子,卧室的房门却仿佛接到命令自动感应一般,砰!地甩门关上。
林阮阮:??????
“路先生??怎么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林阮阮上前敲了敲门,带着几分关切地开口问道。
路之铭没有理会她,然而林阮阮却清晰地听见了从卧室内传来的重重的机械键盘敲打的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