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背椅上,手指轻敲,道:“外面听了什么趣事没?讲来听听?”
哪有什么趣事,简雁容搜肠刮肚想不出。
“往日看你很机灵,今天怎么成呆子了,欢哥,进来讲讲笑话。”程秀之大声喊道。
欢哥在廊下和别的小厮正说得起劲,进来口沫横飞连比带划说了起来。
今日才半日工夫,城中已有两宗大事,一宗是遂国公府大门上的门匾众目睽睽之下突地无故掉落,齐整整一分为二。
“大家都说,此系大凶之兆,皇上因此震惊不已,担心遂国公受惊吓,特命了在宫中参与选秀的郭家小姐回府省视照顾遂国公夫妇。”
这定是皇帝不想郭家小姐进宫为妃整弄的主意,跟传扬开的那首歌谣一样。
简雁容撇嘴,才不信什么天意呢。
“这事也罢,另一件事……”欢歌说一半捂了嘴,小心看程秀之,“爷,怎么说是外边人传的,小的只是照实讲,没有贬低庭芳公子的意思。”
“这第二件事跟庭芳有关?”程秀之讶然,其实早听说了,固而心情大好。
跟许庭芳有关,什么事?简雁容不耐烦,催道:“什么事快说。”
装的蛮像的,拒亲的不就是你么?使许庭芳成了笑柄的就是你,还装?
程秀之微笑,春花带露美不胜收。
“大家都在说,庭芳公子不仅是见了女人呕吐,而且……而且不算男人。”欢哥眼放八卦狼光,灼灼望程秀之,“爷,你和庭芳公子往来密切,这是真的吗?”
“说的什么话,爷与庭芳公子只是朋友,又不是夫妇,要问也得问简家小姐。”程秀之么斜眼看简雁容,意有所指。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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