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几日他还想着让许庭芳和简雁容见面的,眼下改变主意了,喊道:“庭芳,在外面等着我,莫进来。”
口中说着,瘸着腿一拐一拐走了出去。
往日常来常往也没要自己避讳,今日咋地?眼角瞥角里面有个身着青衣的小厮的身影时,许庭芳心头咯噔了一下。
秀之果是有断袖之癖么?夜里留了那容哥在房中陪伴?
“清晨园子里正清爽着,走,到园子里逛去。”程秀之一眼看到许庭芳手里的小册子,已知他的来意,不想给简雁容听到,一把揽住他肩膀往外带。
许庭芳不动声色一缩避过程秀之的手臂,带头往房门外走。
本朝民风开放,断袖之人不少,许庭芳不讨厌,却也不会接受。
“你昨日不是已送了一本过来给我了吗?”接过许庭芳递来的小册子,程秀之故作莫名其妙。
“这就是我给你的那本。”许庭芳沉声道。
“我就说嘛,肯定是冤枉容哥了,应是有一武艺高强的人盯着我,了解我的一举一动后编成话本兜售,这不,过来把小册子偷走了。”程秀之拍手笑道,复又皱眉,“这人是谁,这么盯着我,端的可怕。”
若真有这么一个武功高强能飞檐走壁的人,要写出晚晚的一切也不难。
难道自己错算了,写话本的不是容哥?
许庭芳沉思片刻,道:“你唤那容哥来见我,我看看。”
“今天怕是不便,他受伤了,走路不方便。”程秀之颇为难。
他倒是实话实说没编造,只是凤眼有柔情一闪而过,许庭芳本就想歪了,见他这般神情,只当他昨晚和容哥纵情把人弄得走不了路,当下也便不再纠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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