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睁大了眼睛,“我为什么要搬?我都去世航工作了,矫情不矫情啊?而且他应该不常住,离机场近,忙的时候歇个脚而已,我怕他干什么?”
“行行行。”卞璇指指面前的酒杯,指使阮思娴,“送到三号桌去。”
阮思娴拍了拍手,拿托盘端着酒杯往酒吧大厅最边缘的桌子走去。
年初卞璇辞了职,拿着这几年的积蓄回了江城,实现她的梦想开了家小酒吧,过上了没事自己举办party的梦想。
只是酒吧生意不太好,勉强保持收支平衡,还没有盈利,所以连服务员都没请,遇上生意好的时候就把朋友抓来帮忙,阮思娴回来这几天已经被抓来好几次来。
最忙的时段就集中在十点到十一点,等卞璇抓来的其他壮丁到场,阮思娴和司小珍便功成身退。
不过这会儿说早也不早了,司小珍想到明天上晚班,便顺势要去阮思娴新家里睡一晚,看看她月租三万的公寓长什么样子。
司小珍兴奋地拉着阮思娴出去,还要展示一下她的车技。
看到司小珍车上贴的四个实习贴纸,阮思娴突然萌生了退意。
“要不我们还是打车吧?”
司小珍拽着阮思娴上车,递过去一个别bb的眼神,“我虽然开不了飞机,但是开车还是没问题的,你放心,科二科三都一把过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阮思娴一路上还是抓紧了安全带,绷直了后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总算平稳地到了地下停车场。
“那边,左拐。”这小区车位紧,大部分都是私家车位,两人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