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试十一次按铃时终于忍无可忍,冲进来朝他俩吼道:“她做的是阑尾炎手术,不是剖腹产,你俩能不能消停点。”
若拉很想把身边这个烦人的家伙一脚踢出去,可惜没这个实力,她不堪其扰,又不能掀床走人,只好闭上眼睛一睡解千愁。
阿寺在床边坐了一晚上,看月上柳梢,月至中天,月满病房……
看女孩睡得恬静,听她一声声沉稳的鼻息……
方才渐渐惊魂甫定……
最后一头扎到女孩枕头旁边睡着了。
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下午在手术室外面等候时,自己有多紧张。
可他麻木迟钝的神经却察觉到了,不但察觉到了,似乎还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和撼动。
被摇撼的神经牵动起记忆的齿轮,像锈迹斑斑的链条在冰冷幽暗的密室里慢慢挪动,困在回忆深潭下的凶兽感觉到了冷铁刺耳尖涩的碰撞声,突然睁开了沉睡百年的狰狞双目……
它抬起坚冰一般锋利的爪刺,在男人白茫茫冰雪辽原一般没有方向,没有坐标,没有一丝一缕旧日足迹的记忆里,划开一道渗血的伤痕……
旧梦趁虚而入……
一道白光自遥远的天际炸裂开来,巨大苍穹间只剩下通天彻地的摇撼,高耸入云的钢铁巨塔在超越光速的冲击波和数十亿高温中瞬间化为齑粉,横亘在天地之间硕大无比的线圈轰然崩裂,和钢铁巨塔一起灰飞烟灭。
漆黑的指挥室里,男人眼前的全息屏幕寂然息灭,他整个人向后倾倒,陷在转椅里,修长四肢毫无章法的颓然垂下,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身后传来推门声,杂乱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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