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朋友了,可以借护士的电话打给他们……”
若拉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边走边有点郁闷,怎么觉得有点像遗弃弱智儿童啊……
可是她真的不认识小哥哥啊,照顾了他一晚上,还花了好多钱,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若拉一鼓作气奔出医院,生怕自己傻帽病犯了,回去再把那张刚刚揭下来的狗皮膏药重新贴回身上。
早上八点钟,阳光铺洒在路面上,已经有些烫脚了。
又是把人热成狗的一天。
若拉径直回家,刚进门突然想起来,今天原本是和马小茜她们约好去欢乐谷玩的。
她累得眼皮发沉,哪都不想去了。
她掏出手机在微信群里放了同学鸽子,然后草草冲了个澡,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就栽进床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大毛在家里憋到傍晚,期间几次晃着尾巴来蹭主人纤细的脚腕子,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最后它把自己当成一颗狗肉炸弹,兜头朝若拉砸了上去。
若拉正梦到自己屁颠颠跟着若文跑到南极看极光,深蓝的天幕上光晕绚烂泼洒,她在厚厚的冰层上大叫着奔跑,跑着跑着就地震了。
然后她就一嘴狗毛的醒了。
大毛在墙根下罚站了半个小时,才眼巴巴盼到了每天的遛弯撒花。
若拉牵着大毛走到家属院外面的一大片绿地上,解了大毛的绳子,让他自己快乐的奔跑去,自己溜达到旁边的麦当劳,点了份炸鸡,坐在明净的落地玻璃窗前边吃边看大毛。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