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用过有一段时间了,这就基本排除了多出来的那把牙刷是备用品的可能。一般而言,一个人住。洗漱工具只有一份。
不仅是牙刷,还有毛巾之类的东西,我都发现了两份。更重要的是,我在客厅的抽屉里,发现了男人剃胡须的刀片。根据卷宗记录,尚廷珏没有男性的亲人了,所以长住在她家的,不是亲人,更有可能是她的情人。
尚廷珏对我撒谎了,只是。我不明白,她是未婚,有个男人,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犯不着对我撒谎。听尚廷珏这么说,我叹了口气:“当年我们家发生的事情,确实连累到了黄叔。”说到这里,我故意身体一颤,猛地抬头,尚廷珏也抬头,问我怎么了。
“楼上有人吗?”我问。
尚廷珏马上摇头:“我的家,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人这,不可能有人。”
我耸了耸肩:“这些天太累了,应该是听错了吧。”这样一试探,我完全可以确定尚廷珏是真的有意要隐瞒那个男人的存在。我仍然没有说破。而是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尚廷珏聊着。尚廷珏告诉我,黄胤凯出事之后,她伤心欲绝,时常会往警局跑,要求警方破案。
这和卷宗上记录的情况是一样的。案发几年后。尚廷珏说她觉得破案无望,一个人孤苦伶仃,所以就把房子卖了,搬到了珠市新的地方去住。尚廷珏说她一开始也想过要结婚,但是因为丧偶。家里又穷,不好再嫁,于是她索性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生意上。
或许是运气好,尚廷珏打拼了几年,靠着生意发了一笔财,之后生意越做越大,直到今天,她已经有不少财富了。尚廷珏把这一切,全部都归结为运气,但我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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