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伺候您不周,奴才的脑袋就……”
“收起来,别让朕再看见它。”
“奴才的脑袋就保不住了……哎?”荣盛说着说着发现有些不对,呆愣地抬起头看向皇上。
皇上拧起眉,深深觉得这个御前大总管最近脑子不大好,反应也迟钝,他不耐烦,“如果做不好,就换个人来。”
荣盛吓了一跳,忙不矢低头请罪,而后信誓旦旦保证一定会将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皇上沉着地看着他,缓慢应了一声。
吩咐完,皇上在荣盛忐忑担心的目光中没有强撑着身子继续批奏折,连续两次离魂,他身子困倦沉重到了极点,恨不得立即躺床上昏睡过去,恰好最近没什么大事,他就顺势早些洗漱休息了。
刚躺床上,闭上眼,他果然就沉沉睡了过去。
然后,他梦到了大婚那天的场景。
那个让他从檀素口中听到大婚这两个字就联想到的另一件事。
那时候,被逼迫着娶了陈氏女,他即便面上不显,心间却倍感屈辱和憋屈,当时看着陈氏女从代表着封后的太和门庄重跨入,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间发誓:总有一日,他要这天,再不被陈氏的花团锦簇所掩盖。
因着这些心绪,即便娶了陈以祯,他却从未想着跟她过上真正的夫妻生活。
但是,当时宫里到处都是陈家的眼线,包括负责给皇上记录房事的起居舍人,那是由当时任镇国公的陈秉光亲手提拔的。
就是为了保证他和陈氏女成功圆房,只有成功圆房,他才会一点点放手手中的权利。
麻木地掀了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