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居然还有个铁匣,上面上了锁。
段岭把铁匣给郎俊侠,郎俊侠长剑圈转,一剑断了锁。
铁匣抖开,信件散了满地,段岭单膝跪地捡起,见上面是几张地图,俱是行军路线,他全凭直觉感觉到这是最重要的东西,便将里面的信取出来,全部揣进了兜里。
“找到了?”郎俊侠问。
“我再看看。”段岭说。
他望向最里面的铁柜,总觉得里面应该还有什么东西,但在柜门上有一把机关锁。
这里面有什么?段岭不禁生出怀疑。郎俊侠侧过耳朵,贴在墙壁上,说:“快点决定,有人朝这儿来了。”
段岭没有听到脚步声,他知道郎俊侠的听力一定比自己好,现在如果毁掉了机关锁,牧旷达一定就会发现有人来过了,要不要冒这个险?
他犹豫良久,最终把心一横,说:“开锁看看。”
郎俊侠长剑一斩,机关锁发出轻响,应声而落,段岭猛地拉开柜门。
里面空空如也,整个柜里仿佛没有任何东西。灯光照来,段岭本能地低头,看到柜子底部,安静地躺着一个铜铸的长匣。
第216章 应变
郎俊侠走到密道前,不片刻便听见了外面的交谈声。
牧旷达与韩滨沿路走来,身后跟随昌流君与武独,在走廊前投下了身影,走廊两侧则是一片漆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这一幕无比地似曾相识——那年的赵奎如今只是换成了另一名武将,而背后跟随着的,仍是武独与昌流君。
“该说的话都说了。”牧旷达道,“不该说的话,也都忍不住说了。”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不该说的话。”韩滨笑道
第191节(3/6)